府试挨日考到了江都县,而之前各县的考题也陆陆续续被传了出来。
齐鸢听到下人说起,知道这几天的考题竟场场不同,什么单句题、截上题,截下题,复述题、截搭题甚至上偏下全,长搭隔章搭等刻意穿凿割裂题目竟都出现了。
这种题目其实是当下的风气,四书题一共就那么多,科举举行了这么多年,难免会有重复的,若考生蹈常袭故,考官也无法一一认出。
童子业中又不是乡试会试那样的抡才大典,出些截搭题即能考研生童们的才思是否敏捷,也能避免有人拟题代写。
虽然拟题猜题是无法避免的,就连褚若贞前几天都着重出了几道题,让齐鸢重视,显然也是押题的意思。
但这样一来,每县的考题难度便不免有些差异。这次钱知府的题型又不一样,因此更是有难有易,其中仪征和宝应两县的生童最倒霉,两道四书题都全无义理。
其中仪征县生童的首题为“又日新《康诰》曰”。
这六字出自《大学》,原文是“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康诰》曰:‘作新民’。”
钱知府以“又日新《康诰》曰”为题,显然是上句下句各取三个字,这样连上牵下,并无义理可言。生童们答这样的题目,文义学问全用不上,只能东拼西凑,牵强附会。
若只首题如此也就罢了,但两场皆是这种,而其他几县的考题又十分简单,生童们自然难以接受。
仪征宝应两县结束考试后,两县生童就开始聚集,准备府试一结束,便在考棚外集体情愿,要求钱知府拟题重考,否则他们这两千多少人说什么都不会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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