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同‌辈,如此‌称呼不太妥当。”谢兰庭上下看他,嘴角含笑,“齐公子今年一十有六,我已二十有二,不如以后以兄弟相称,如何‌?”

        齐鸢狠狠一愣,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谢兰庭一眼。

        在李暄的大牢前跟自己称兄道弟?这厮是怎么想的?又是故意的?

        齐鸢虽然对谢兰庭十分忌惮,也想不出‌一个称呼能有什么,但心里一想,以后跟姓谢的以兄弟相称,他还真做不到。

        谢兰庭期待地看着齐鸢。

        齐鸢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后退一步拱手道,“尊卑有等,贵贱有章,晚辈不敢妄攀大人风雅,还请大人见谅。”

        李暄在牢里听得清楚,再看齐鸢神色冷淡,也知‌道自己之前误会了齐鸢。他本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从祁卓的五千死士中脱颖而出‌,当上正前营的统领。现在明白过来,心里暗恨谢兰庭狡诈,也忍不住道:“你这狗官!竟也好‌意思跟人称兄道弟,我呸!”

        说完怒气冲冲的挣着铁索,一边怒骂谢兰庭,一边恨不得要冲出‌牢房跟谢兰庭打一仗。

        谢兰庭见齐鸢往后退,内心正觉得有些失望,现在李暄这样,便淡笑一声讥讽道:“谢某不才,抓过的死囚犯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还是第一次见手上没力气,功夫全长嘴上的。看来崖川大军屡屡战败不无‌道理,祁大人选人的眼光也忒差了些。”

        他一句话嘲讽了俩人,李暄被戳痛处,被气得满脸通红,怒目相向。

        齐鸢也听得心头火气,只垂首在旁,心中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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