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寂静无声,除了张御史外,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齐鸢怎么可能会破题?即便会,又怎么可能答得这么好?

        洪县令是最不敢置信的,齐鸢每次参加县试都要将他气个半死——其他地方,县试当天放头牌时,最先出去的都是优秀儒童,多半还是案首。唯有他们这里,每次最先冲出考场的都是齐鸢。

        而在考场外,也必定会有一群大小纨绔子弟等着他。齐鸢只要出去,众人立刻吆五喝六的乱窜,商量着玩乐之事。而那时候考棚里还有许多正在答题的儒生,其中心志稍微不坚的都会受点影响。

        因此洪县令的愿望不是齐鸢能考中,而是齐鸢再也别考了。

        可是今天这小纨绔竟然答题了?这怎么可能?他要是能答题去年为何会交白卷?

        难道是他这一年新学的?

        是褚若贞教的?

        洪知县想到这,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褚若贞。

        褚若贞此时的震惊却不比他少。他但凡知道齐鸢会破题,压根就不会说出以他的答案为标准的话。

        齐鸢的答案可真的跟他的烂字一样叫人意外。

        褚若贞的老脸僵住,又见学堂里士子们满面疑虑地看着自己,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我原本是想看他破题如何的。可是他……这字着实不雅了些,点画混浊,突伸突缩,怪模怪样。这样的答卷,写得再好也是难入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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