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回东京吗,我记得你今天有课。”

        “走之前来和你打声招呼,但是你还在睡觉所以就等到现在啦。”

        我撑开眼皮,有些奇怪地看着五条悟。

        他穿着高专的制服,嘴角还挂着奶渍,神情平和到和「五条悟」这个名字全然没有联系。

        表面上那层乐观开朗的东西像被昨晚那场雨冲掉了,露出里面盛满水的寒潭,冷磷色的六眼是冰面,挡住里头干净空阔,谁也触碰不到的湿寒。

        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吵架了。

        或许用吵架这个词有些过于亲昵,他们不是那么融洽的关系。

        我只是很好奇,我把直哉从外室拖到屋内只用了三分钟不到,甚尔几乎是在我们开始交谈的那一刻出现在角落里。

        悟和甚尔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吵起来的?

        “那你可以滚了。”说这话的是伏黑甚尔。

        他还是没怎么睡醒,当我仰头的时候甚尔恰好挪了一下姿势,于是我的头便搭在他脸、颈窝与大臂之间的区域里。在他说话的时候,鼻息打在我睫毛上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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