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靠,手撑着身体,伸长了腿去踹甚尔的小腿骨。当然,他的反应比我快很多,一把抓住我的脚踝,还没弄明白我这是在搞什么。

        我板着脸:“您瞧,证据确凿。”

        他被我气笑了:“转移话题的时候倒是很会装十六岁,我去给小少爷卖情报好了,要把五条修治搞到手一定得先得宰了五条悟。”

        “顺便能帮我按一下小腿吗,辛苦了,甚尔。”

        “干嘛突然一副礼貌后辈的样子,还真想叫爸爸?”

        我敷衍道:“是啦是啦,供吃供住还不用当小白脸,这不比那些在床上叫你爸爸的人谦逊多了。”

        “看来你心情真的很好。”

        “不过前半段是真的。”

        伏黑甚尔的动作一顿,也意识到了这才是话题开始的信号。但他下意识察觉到了有着轻松开局的话题可能发展到后来会转变为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就跟捕食者能轻易嗅到掩体后猎物绝望的味道一样,甚尔有这样的天赋,不管这否受本人控制。

        我很有耐心,甚至干脆伸直双腿都搁在他盘起的腿上,像小孩一样翘起脚等着有些奢侈的按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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