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想要什么这的确不太好说,我更倾向于金钱,或是能换算成金钱的物质。

        毕竟这是甚尔人生中唯一相对可控的东西。

        但伏黑惠还坐在我旁边,“你的爸爸正在把你卖给我呢”——这种话即使是我和甚尔这种脸皮已经相当厚的人也无法轻易说出口。

        我不得不提醒他:“禅院的忌库很值钱。”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支着下巴,嗤笑了一声:“你在跟刚从忌库出来的人说什么?”

        “所以你又去了忌库,但即使是你离家出走之后这么久依旧没人敢拦你。”

        我点点头,忽视了甚尔听见「离家出走」这个词之后变得更加懒散的表情,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轻快语调揶揄道。

        “所以你为什么不考虑回去,不论是「躯俱留」还是「炳」对你来说都跟街边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处理掉不会看眼色的可怜儿,整个禅院再没人敢对你指指点点。”

        见他撑着脑袋又要说一些嘲讽的话,我补充:“没人敢在你‘面前’指指点点。”

        “你偏爱的那个小孩不就挺爱对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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