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
他被我称呼了全名,愣在原地。
这次我没有再用任何敬语,也没有和他打趣的意思了。
我漠然地和他对视,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这是一种很残酷的对峙,因为他此刻很不体面,而我端坐在这里,本该处于弱势地位的人正在冷酷地审判着这种不体面。
这家伙的愤怒很快被一种近似于恼怒的情绪代替,区别在于前者不带急躁而后者带上了委屈。
由于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我姑且先称作委屈吧。
如果他能好好交谈,言辞尖锐刻薄也无碍,因为那是组成他性格的一部分。
但我拒绝源于愤怒的撒娇。
他深吸一口气,顿住,然后呼出——
“你这是因为一个侍女指责我吗?”
“我改主意了,直哉。”我不理会他的质问,冷酷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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