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最流于表面的当然是愤怒和不可置信,眼眶微微撑开,上扬的眼尾也绷直。

        他双手捏成拳抵在桌上,手背的筋骨凸起,紫青色的血管变得格外明显。

        在我平淡的视线中,禅院直哉像是不愿意被我看见太多的情绪般微微别眼神,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修治君,这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玩笑。”

        很可爱。

        我的意思是,这样期待着什么发生却恪守贵族身份的禅院直哉,的确很可爱。

        我猜他在期待着我总有一天会沦为一个无法登上台面的人,而那个时候他会成为禅院最尊贵的家主,这种妄想让他现在还愿意和我虚与委蛇。

        “侨梅。”我突然喊出侍女的名讳。

        被叫到名字后她显得有些茫然,这份茫然甚至压过了她一直的恐惧,在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她迅速压下自己的脖子,用一种谦卑到有些低贱的姿态逃避我的视线。

        “侨梅。”

        “是。”

        “你听见了吗,刚才直哉君说的?”我故意学着他的口吻,“他说——‘这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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