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呆多久?”五条悟在池边问。

        我心下叹气,打算起身,同时大发善心地一把拽住禅院直哉的头发。吃痛下,他张嘴短促,水顺着他的嗓子往里钻。

        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迈腿跨出池塘,当然,手上还拖着禅院。

        他还在激烈的喘息双手轻握住我拽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却使不上力。

        “走吧。”五条悟看也没看他一眼。

        “我先把直哉送去医务室。”我说,“他只是太直率了,悟。”

        “随你。”

        医务室的老师还没下班,看见湿漉漉的两个学生之后惊讶的捂住嘴。

        “五条君,你们这是……”

        我把还在咳嗽的禅院直哉扶上休息用的小床,他在咳嗽之余还不忘拍开我的手,厌恶地向里缩。床上白色的床单被他的挪动浸出水痕,皱巴巴的和禅院直哉这个人一样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