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害怕我。

        毕竟这是五条家,所有仆人的主人最终将只有一个人,而我不巧恰好是他关系最好的“表弟”。

        可能还有我是整个五条家脾气最古怪的一位嫡系少爷的缘故在里面吧,大概。

        这么一想,我和五条悟能维持外人看来十分交好的塑料友谊也似乎有理有据了起来,一个目中无人的未来家主,一个阴晴不定的主家末子。

        不错,十分和谐。

        当墙上的钟摆反复敦促着时间,杯中的热茶被添了凉,凉了换,周而复始无数次后,我觉得差不多了。

        “我去叫他起来。”我在他们感激的眼神中站起身,稍微将浴衣在膝盖处的褶皱抚平。

        房门被仆人平缓地推开,我站在门口,并不进去,他合上了竹帘,又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悟,要出门了。”

        “……”

        “我等你一分钟,再不起来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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