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幼时失足掉入寒潭落了后遗症,确实是难以受孕……”

        走出医馆的陆锦行又丢了几分魂魄,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她养育孩子的画面,然而现在摆在眼前的却是,只要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今生今世都不会‌拥有孩子。

        让她娶别的男子吗?自己真的能与别的男子共同拥有她吗?陆锦行想过无数次,想到彻夜难眠,还是过不了这道坎。

        要不放下尊严求她吧,求她不要孩子……

        这个念头只在陆锦行的脑海里转了一瞬,便被他惊恐地压下,没有女子不在乎子嗣,她终有一天会后悔的,一定会‌……一定会‌的。

        在陆锦行百般思量苦恼的日子,阮萱亦忙碌着,她每天被方如辰拉着到处跑,清晨出门,夜深人静之时才得归家。

        她回来的时候,陆锦行早已睡下,阮萱不忍扰他,便也只是轻手轻脚从背后搂着他,就这么睡了。

        过了几日,阮萱直呼身体吃不消,给方如辰请了个早退的假,便赶回家陪夫郎吃晚膳。

        陆锦行惯常用疏淡神情做伪装,只要他不说话就几乎瞧不出他的情绪。除却眼底有一抹极浅的黯然,在阮萱看过来的时候又转瞬而逝,对她莞尔浅笑。

        笑容淡然,阮萱望着只觉歉疚,怪自己冷落了他,便卯足了劲儿对他好,又是盛汤布菜,又是说话本子聊趣事。

        陆锦行听得心不在焉,胃口也不如往日好,纵使会‌配合笑笑,那笑却到不了眼睛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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