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迎着晨光站在门廊下的贵人,那般俊逸挺拔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却被折磨的形销骨立,连自己这样文弱的人也能轻易将他抱起来。

        他走到门檐下停住,墨君泽却摇摇头,又往雨中指了指。

        曹文便抱着他走入雨中,墨君泽脚筋也已被挑断,无法站立,曹文便将他放在殿前的石阶上坐着。

        体内的毒药已经开始发作,曹文忍着涌到喉咙的血腥气,走到墨君泽面前跪下。

        “殿下……奴才便先行一步了。”他的声音隔着雨幕,飘渺微弱。

        墨君泽只见他说完低头磕在地上,便再没起来。身下丝丝殷红顺着雨水流出,很快便化染开来。

        墨君泽静静坐在石阶上,沐浴在沧茫清雨中,望着远处朦胧烟色下的钟塔。

        自己已不是皇族,死后连丧钟都不会为他鸣。

        体内的毒药在慢慢腐蚀五脏六腑,剧痛引的耳中嗡鸣作响。

        心却有一丝畅快。

        恍惚间似听见一声惊吼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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