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长本事了?”

        眼前握着自己那只手的人,正是看着有些虚弱的祁言。

        男人只觉得祁言是狗急跳墙无路可走了这才做了无谓的挣扎。

        以前二人在一起生活时,祁言每天回来身上都带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伤势,他曾经还是看见过祁言的校服上被人写下了“畜”字。

        对于这些,祁言从不反抗,每天都是默不作声,各种忍气吞声,活像个窝囊废。

        作为父亲的他,并没有觉得痛心,只觉得祁言活该,甚至还想那些人更欺负他一些,最好让他死才好,这样他就可以领到保险赔偿金了!

        至于祁言的感受?

        他才不在乎。

        “闹够了吗,父亲。”

        这是祁言第一次开口称男人为父亲,可语气偏偏没有丝毫敬意,满眼的嘲讽化作利刃,恨不得将男人的身体贯穿。

        男人想要回击,可手腕却被握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他的脸由红转为紫,像是变脸谱似的,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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