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有人再敢走上前去,婴儿诡异的哭声,就那样回荡在逼仄的房间中,四下的黑暗越发逼人。
祁沉笙的残目微眯,将汪峦反手揽护到身后,绅士杖在满灰尘的地上重重碾过,才慢慢抬起,在众人的目光中将白布挑起一角,而后骤然掀开--
窗外猩红色的光,将未曾凝结的血映成了黑褐色,也照亮了白布之下的人脸。
汪峦皱眉还未细看清楚,便听到身后祁暮耀与如蓉,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大呼:“哥--”
他们几乎要扑跪上前,幸而被祁辞拦住,汪峦才得以继续探看这死者,也就是祁朝辉的形貌。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眉间确实是祁家人的模样,与祁暮耀更是近□□分相似。却不知临死前究竟经受了些什么,眼睛和嘴巴都大张到几欲崩裂,尾角处残余着点点血痕。
身上的衣物也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颜色,双手僵硬地抬起,托举在身前,仿佛正抱着一个婴儿。
只是他的臂弯间,却并没有婴儿,只是落着张同样为鲜血所浸透的信纸。
汪峦与祁沉笙对视片刻,待对方点头示意后,才俯身将那信纸拾起,接着手中的电提灯光,赫然看清上面写着三个血字。
--找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