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细究起来,也有许多漏洞,祁家在云川算得上有名的人家,单说东院里的主子下人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号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于姨娘流产的事,很有可能早就传到外头了,有心人一打听便能知道。
但--想来那时候的她,怎么还有心去想这些。
“我慌了,忙问他怎么办,”于姨娘的哭得没那么厉害了,拿了块帕子擦起眼睛,“他说要做两件事,一是要给孩子做场法事,至少让他明白,害死他的人不是我。”
“二是要要姓纪的那个贱人得到报应,我儿才能真正的安宁。”
算命的老头说到这里,于姨娘已经全然信了,忙将身上的首饰钱财尽数给了他,请他快些动手。
“之后呢?他去做了法事?”祁沉笙追问道。
“是,他说要准备些许东西,要我三日后再上山带他去孩子坟前,”于姨娘知道他们要接着问什么,便自觉地将后面的事说了出来:“那法事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寻常的烧烧纸符,又念了些经文,最后取了我的几滴血点在了坟上。”
那时她心里还是犯嘀咕的,但自那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过噩梦,这才彻底地相信老头的话。
“他告诉我,我的孩子怨气这样重,都是因为那贱人下手太狠,也曾用过什么阴毒之物害过我!”
“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因为她……我怎能不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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