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汪峦略有些苍白的唇微微而动,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短短的几个字,而后眷眷地靠在祁沉笙的胸前。
祁沉笙拥着他,不再充斥着那般禁锢的意味,而是温柔而有力的环抱。
“那九哥是在叹息什么?”
汪峦在祁沉笙的怀中垂下眼眸,然后说道:“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如今最有可能杀害素犀的,却是当时云川城中,她最为亲近的两个人。”
“特别是……姚继沣。”当年背叛的恨意,在烈酒的加持下,当真会让他动手杀掉素犀吗?又在十多年后,骗过金丝雀的迷离?
“也不一定是他。”祁沉笙的目光稍稍放远,车前已然可见卢记绸缎铺子的招牌,他轻拍着汪峦的后背:“好了九哥,再去探探这位程岗,说不得还有意外之见。”
汪峦随着祁沉笙再次下了车子,而随着车门关合的那刻,何城东终于向同在前排的司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最近,离祁二少太近的差事,都不是份好差事。
卢记绸缎铺子,也颇有些年头了。祁沉笙这几年的生意虽说越做越大,但到底并没有要一家独大的意思,故而云川城中,他祁家的铺子开得再多,也不曾为着排挤旁人而撕破脸。
故而当他带着汪峦,走进这店面中时,头发花白的卢老掌柜虽说惊讶,但也是笑脸相迎的。
“不知祁二少今儿怎么得了空,来老朽这小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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