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贵看着汪峦咳嗽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吓人,仿若是那冰凌子雕的美人,唯恐他咳着咳着,下一刻就碎了,但还是没头没脑地说道:“我,我当然要为大哥打算了。”
“不过……大哥不需要你费那么多心思了”汪峦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抬眼对着汪贵摊开了手掌,现出那抹刺目的血红,顿时吓得汪贵向后一哆嗦。
汪峦却不为所动,只是又和善地笑笑说道:“阿贵,知道大哥得的什么病吗?”
“是肺痨。”
“算来最多,不过是能再活个三五年了,等不到你来养老了。”
“所以,你回去吧。”
“不,不是。”汪贵完全明白不了眼前发生的事,他大哥怎么就吐血了,怎么就得肺痨了,怎么就让他走了?
他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只记得还没讨到钱呢,嘴里稀里糊涂地说起来:“肺痨……肺痨没事的,大哥你信我,你给我钱我去帮你请大夫,不让祁二少知道,对对,不能让祁二少知道,不然他不要你了,咱们就没钱了……”
汪峦听着他这些话,更是顶得胸口生疼,伏在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咳喘间却将领边的玛瑙扣儿,生生地扯了下来,看也不看地就掷在了汪贵面前的地上。
“拿去,咳咳咳……走,不许……不许再来!”
汪贵想都没想就跪下去捡扣子,后知后觉地才听懂汪峦说了些什么,立刻不乐意了:“不是,大哥,你病了我怎么能不再来呢,这俩扣子也不够我--”
“你没听到他的话吗?”就在这时,一个冷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汪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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