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时真的问了,许多的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再后来,我第二次见到安德烈斯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月后了。”
这一次见面,仍旧是在克劳斯家,同样是在赵庆雅探望莱娜时,安德烈斯也来换药了。
尽管莱娜信誓旦旦地说,安德烈斯医生一定能让她和哥哥被烧伤的皮肤恢复如初,但赵庆雅却还是很担心,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莱娜的伤口没有再恶化,但也并没有看出太大的好转。
而那位安德烈斯医生--赵庆雅发觉,经过这半个月的时间后,他似乎已经完全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了,整个人风度翩翩又十分温柔礼貌,耐心地讲解着治疗的事。
而当赵庆雅忍不住,问起那位“赵小姐”时,安德烈斯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自己已经调查过了,她不过是个为着钱财来的骗子,自己也已经跟她彻底分手了。
“我当时听他这么说时,就觉得好似有些不对,但……我又觉得毕竟是被人骗了感情,安德烈斯医生不愿意细说,也是有可能的。”赵庆雅再次深深地呼吸着,想要让自己从回忆的泥潭中挣扎出来。
可于那时的她而言,真正糟糕的事才刚刚开始。
“后来,安德烈斯就以感谢我帮她看清了骗子为由,说要请我去吃些东西。”
“你答应了。”祁沉笙摸索着手杖的柄部,忽而淡淡地说道。
“是……是,我答应了。”赵庆雅的眼中,开始积蓄出泪水,任凭身边的兄长赵庆春怎么安慰,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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