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趁着张丰梁去开门的工夫,汪峦赶紧整理好了微乱的衣襟,连看都不愿意再看祁沉笙一眼,转头就不出意外地瞧见,赵家兄妹走了进来。

        不过一夜不见,赵庆雅就显得憔悴了许多,半点之前的开朗都没了,从走进维莱特诊所开始,就处处小心翼翼地,仿佛极不愿意来到这里。

        见到祁沉笙与汪峦后,还是由兄长赵庆春开口招呼:“祁二少,汪……汪先生。”

        汪峦并不太在意旁人对他的称呼,反而有些庆幸,赵庆春并没有因为昨晚祁沉笙的话,直接开口叫他“祁二少夫人”。

        若是真的那样叫了……汪峦不禁侧眸看了一眼祁沉笙,果然从祁沉笙看似冷淡的目光中,瞧出几分遗憾的意味。

        为了以防祁二少再如昨晚般妄言,汪峦抢先轻咳着说道:“赵少爷赵小姐,先坐吧。”

        这话刚落音,汪峦便觉祁沉笙搭在他身后的手又是一弄,险些叫他直软了腰。而赵家兄妹显然还忌惮着祁沉笙的“凶名”,并没有立刻就坐,而是目光试探地望向他。

        “坐吧。”祁沉笙满足让软了腰的汪峦,又依靠在他臂弯间,转脸若无其事地对赵家兄妹说道。

        赵庆春点点头,让妹妹赵庆雅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脸色不好的站在她的身后。

        张丰梁偷看了眼祁沉笙与汪峦,确认他们不会再如何了之后,才自己拖过把椅子,也坐了下来,率先开口道:“赵小姐,你之前说昨晚并没有来过维莱特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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