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治不好的。”祁沉笙再次逼近,许护士被吓得浑身又剧烈颤抖起来,摇头说道:“治不好也不怨我们,我们给了钱了,是他们自愿的啊!”
祁沉笙冷冷地哼了一声,安德烈斯死前放的那首曲子,倒真没有冤枉了他。
那些贫民的病历,也有了解释,汪峦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哪里是做什么善事,分明就是披着张光鲜亮丽人皮,做着恶鬼不如的勾当。
一边的张丰梁,原本就厌恶洋人的特权,此刻听了许护士的话,痛恨得几乎双眼发红,他向来不喜欢洋人,觉得他们做出什么事再难接受也能接受了,可没想到许护士作为国人,也能这般轻视同胞的姓名。他忍无可忍,立刻就要让警员把她拖走。
不过……汪峦稍一抬眸,轻声说道:“等一下,还有件事。”
张丰梁到底还是有理智在的,微微愣了下,随即想起来之前自己训问的事,他大步走到许护士面前,厉声问道:“你今天在诊所附近,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又出了什么事,怕你们发现什么。”许护士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我们发现了什么,还是你发现了什么?”汪峦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地紧逼道:“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再藏着什么还有意思吗?”
“不是,这事真跟我没什么关系,”许护士着急了,忽而又像是抓住了稻草般说道:“其实是我昨晚,看到有人进了诊所。”
许护士的住所就在诊所对面的小矮楼上,她因为安德烈斯出事而日夜难安,经常会拉开窗帘,观望警察署的人在诊所里做什么。
“昨晚下着雨,我就是临睡前习惯拉开窗帘看了看,”许护士在几人的注视下,终于老实地说起当夜的事:“然后远远地看到……赵小姐,来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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