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笙的动作稍停,灰色的残目在汪峦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眯起又了然如常。而后他从前轻轻地拢过些许汪峦的发丝,露出那片白皙光滑的侧脸,而后缓缓吻了上去:“怎么,才过了一晚,九哥便想抵赖了?”

        只这一句话,便让汪峦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他终于能够放松身子,安然地靠在祁沉笙的怀抱中。

        那一切都是发生过的,并非是他的臆想,汪峦轻抚上祁沉笙扣在他间的手,摇摇头:“没有想要抵赖,只是今早醒来你不在,我以为昨晚是梦。”

        不想,他说完后却听见祁沉笙低笑一声,幸而这笑中再没了之前的阴郁,虽然依旧微冷,却带上了一丝温意。

        “原是九哥记不清昨晚与我说了什么,”祁沉笙反握住汪峦的手,慢慢带着他倒进柔软的天鹅绒毯中,拥着他说道:“那要我学给九哥听吗?”

        汪峦摇摇头,顺着祁沉笙的动作枕到了他的臂间:“不必了,我是记得的。”

        “九哥记得?”祁沉笙低头凑到了汪峦的脸边,点吻在他的耳畔,而后解开了他睡衣的丝带:“那可是九哥说要补偿我的,如今还算不算数?”

        汪峦乍然无言,脸上隐隐发热,却并没有制止祁沉笙的动作,只是低声说道:“昨晚都没有……怎么白天倒是要了。”

        祁沉笙瞧着汪峦这般顺从的模样,目光不由一暗,但还是强压下升腾的欲、、念,重新将汪峦的睡衣拢起。

        “沉笙,怎么了?”汪峦怔怔地,抬眸望向祁沉笙,流露出些许不解。明明两人昨晚已经和好,但祁沉笙却并没有做到底,眼下又是这样,莫不是心中还有隔阂?

        祁沉笙看着汪峦眉间渐生的疑虑,不由得又是倾身吻去,贪恋地抚着他的后背温声说道:“九哥别多想。”

        “是你的身子,还需再养上些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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