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笙也留意到了汪峦的沉默,低下头来再次吻着他的发丝,又说道:“不过有一点,九哥可是说错了。”

        “安德烈斯不是汪明生杀的。”

        “那是谁?”汪峦抬眸看向祁沉笙,下意识地问道。

        祁沉笙圈着他的身子,重新来到安德烈斯医生的尸骨边,扶着汪峦蹲了下来:“不同的执妖有不同的气息,也会留下不同的痕迹。”

        “这里的气息与汪明生的血面并不一样,”说着他用手拨弄起安德烈斯还残留着血肉的骨头,但并没有把它递得离汪峦太近:“九哥你猜,这只执妖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杀了安德烈斯?

        汪峦压下泛起的恶心,凝目仔细看去,很快也发现了端倪。

        起初他们见这房间中,遍地血肉与尸骨,便觉安德烈斯整个被削成了这般惨状。可如今再看不难发现,尽管有些伤痕露出了白骨,但大部分□□还是在的。

        与其说是削肉,倒不如说是剥皮,满含恨意毫无章法地剥皮。

        这不禁让汪峦想到了,前清的本子《画皮》。

        大约是时候久了,未瞧见自家的侄子,张丰梁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可还未等询问,就看到了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张茆,浑身僵硬地挤在房间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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