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祁沉笙重新将汪峦抱到床上,取过床头的杯子,一点点地喂他喝水。

        汪峦润了润嗓子后,接着刚刚的话尾说道:“故而这次必不可能是他,或许是旁的什么人想要引你--”

        “住口!”可他还未说完,祁沉笙就再次打断了他,两人无言地对视起来。

        汪峦叹了口气,慢慢地主动靠近祁沉笙,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让发间淡淡地檀香,安抚下祁沉笙的思绪。

        他感觉到祁沉笙的手臂终于不再那么用力,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身体,汪峦也抬手轻拍几下祁沉笙的后背。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沉笙,带我去看看吧……好吗?”

        近些年来,云川虽不曾被划出租界,但因着临近金月湾,水运极便利,渐渐地也吸引了不少洋人来。

        如此不过三五年,东南近金月湾码头的七八条街巷,便成了洋人们的聚居处,其中又以法、德人居多,因最初多用青灰色的砖石,沿街搭建洋楼商铺,故而此处又被云川人成为青洋坊。

        连日来的梅雨难得有了停歇,张丰梁点了一只烟卷,看着眼前血淋淋的景象,压下的反胃的感觉。

        今天一早,警察署便接到报案,说青洋坊维莱特诊所出了事,还闹出了人命来,让赶紧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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