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宋瞥了眼,老李就差指着他鼻子说“快来找我倾诉吧”了。
成绩单发到手里,立刻有人发现第一排的名字变了,小声惊呼:“第一是殷顾!卧槽真牛逼,比余成宋多一分。”
余成宋掀了掀眼皮。
老李忽然说:“大家安静,都别说话,我来总结一下这次考试,物理题的难点在……”
余成宋笑了声,老李怕他暴走,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
太不了解他了,白处了一学期。
他还不至于为这一分两分的事急眼,成绩对他来说只是顺手,他不在乎,或者说,这玩意儿没什么可在乎的。
考好了没人奖励,考砸了没人批评,成绩在他这儿还不如一块糖球。
余成宋把手机扔进桌堂,像往常一样脱了外套铺桌子上,刚趴下耳边忽然一热,殷顾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整个人触电了似的猛地坐直了:“操!干什么?”
他反应太大,殷顾也愣了。
“余成宋?干什么呢?”老李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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