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长到父皇腰际的纪慕云仰起头来看他,心里还记着云幼清的嘱咐,“可是,爹爹说让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可皇叔已经离开了近两刻钟的时间,只是买个糖人,哪里需要这么久?
纪宣灵心有不安,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他根本没有征询儿子意见的意思,一把将人捞起,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走,我们去找爹爹。”
云幼清此刻正拿着糖人往回走。
卖糖人的摊子离湖边原先并不远,一来一回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是不凑巧的是,云幼清折返回去后,摊主已经推着小车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打听了一番,转了两条街才买到。
一只羊,一只老虎,栩栩如生,正好是父子俩的属相。
仔细想来,纪宣灵的性子和羊竟有些相似。平日里总是一副十分乖顺的模样,可被惹急了往往会变得格外凶狠。
只是纪宣灵的乖顺,一向仅限于云幼清面前,本质上还是只狡猾凶狠的狼。与其说被惹急了,不如说是暴露出了本性。
云幼清一路看一路思索,竟是不自觉摇头笑了起来。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娼妇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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