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种药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想往摄政王床上送人了。
纪宣灵压着火气,只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吕源痛打一顿,再送进大理寺去。
“那陛下打算如何?定吕大人的罪吗?”云幼清异乎寻常的冷静,甚至也没有因他的话感到半点惊讶。
他果然都清楚。
纪宣灵眯起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笑了起来,“定不了他的罪,还不许我给他找点不痛快吗?吕源的把柄不好找,他那个傻儿子就不好说了。”
云幼清怔愣了一下,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当着他的面就说要找吕源的麻烦。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他觉得纪宣灵好像在……特意为他出气一般。
“此举未免有些打草惊蛇。”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现在都不是对付吕源的好时机。
“皇叔这是在关心我?”纪宣灵含笑看着他,好像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
云幼清没有否认,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道:“微臣只是觉得,更深露重,陛下该回宫了。”
纪宣灵本也没想赖着不走,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拢了拢衣襟。趁着人出神之际,又顺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问:“还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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