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纪宣灵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倏地便笑了。
他那时走得匆忙,尚未来得及将人仔细看清楚,但细想一下,昨日被他抓来做替身的小太监,可不就是陈庭的模样。
那个在寒风凛冽的夜里,替摄政王尸身盖上衣服的陈庭。
纪宣灵记得很清楚,那是近年来京中下得最大的一场雪,不过一夜便弥漫了整座城。
白雪皑皑,铺天盖地,也掩埋了宫墙内外的血雨腥风。
“阿翁觉得这个陈庭如何?”纪宣灵从记忆里回过神来。
陈岁知道陛下是看中那孩子了,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总归是桩好事,于是顺水推舟道:“胆小了些,但好在懂事,更不会乱说话。刚好老奴那些个干儿子都早早离了宫,现下正缺个顺心的……”
这便是要收他做干儿子的意思了。
二人就这样两三句话替陈庭定好了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