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璧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香很甜的味道。

        他被这股香甜的味道所支配,听从着本能的指挥,像一只饥饿了很久的野兽,贪婪地蚕食着身下散发出甜腻香味的猎物——只不过是以另一种进食方式。

        不够,不管怎么都不够,他想将他的猎物吞噬殆尽,不管猎物是如何挣扎哀求。

        但奇怪的是,他的猎物并不反抗,甚至还很乐在其中。

        于是,他更加不管不顾,向猎物发动一次又一次的凶猛进攻,猎物在密集的攻势下,展现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更加刺激着他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精神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他疲惫不堪,顾不上查看他的猎物,就这么搂着对方沉沉睡去。

        甜腻的香气萦绕着他,一梦黑甜。

        闹铃的声音在六点准时响起,来自森林的呼唤源源不绝地冲击着耳膜。

        夏燃烦躁地抬起手捂住耳朵,不是说今天没有工作,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吗,又是哪个缺心眼的给他定了闹铃?

        嗯?眼睛上是不是蒙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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