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清楚地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不是对她,只不过是因为她像苏棠,她沾了苏棠的光而已。
他对她最真实的态度,她该从最初的相遇就明白,她只是他用来刺激裴深的工具人。
人会对工具产生感情吗?温依兰睁开眼,望着面前的椭圆形玻璃茶几,被上面倒映的璀璨灯光晃了一下眼睛。
“温小姐。”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有人这样唤她。
休息区很安静,几乎只能听到空调运作的轻微的出风声。
脚步声敲在光亮如镜的地砖上,很是突兀。
温依兰偏过头,循声望去,见到一位身材高挑魁梧,被口罩和鸭舌帽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眼神犀利阴鸷,让温依兰想起高山秃鹫,仿佛随时会飞扑过来,食|人血肉。
“你是谁?”温依兰全身神经下意识地紧绷,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站起身来,隔着沙发盯着对方。
宴会厅里,主办方正向裴澈表示感谢,裴澈站在所有人中央,忽而心口一痛,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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