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湄。”裴正行将酒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温依兰听在耳中,只觉气氛紧张得让她消化不良。
裴正行揉了揉眉心,拧出的沟壑却难以舒展,语气无奈:“裴澈也是我的儿子,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我不能让裴澈活得像我当年那样辛苦,你明白吗?”
说着说着,眼眶微微湿润,怕被晚辈看到,别过脸去,微微仰起头,努力平息。
“你只觉得对不起他们,那我和裴深呢?”柳心湄不明白,何婉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阴魂不散来影响她的生活,她捂着心口,痛心疾首,“我们相依为命,等了你十几年,我把最好的年华全部用来等你,你现在只记得对别人的亏欠,正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说话间,泪水哗啦啦流下来,像夏天的暴风雨,擦都擦不完。
这饭是没法儿吃了,温依兰放下筷子,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愣愣盯着桌布上的花纹,有些茫然,这就是她要嫁入的裴家吗?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需要处理长辈之间的纠纷,因为只要妈妈不高兴,爸爸会第一时间去哄,根本用不着自己。
所以此刻,温依兰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又怕说了不合时宜的话火上浇油。
“不用这么心急,裴氏我不要。”裴澈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开口。
温依兰隔着餐桌朝他望了一眼,他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分明,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干净的气质多了一丝不羁的味道。
所以,他真的没想过把裴氏抢过来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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