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陈妈赶忙扶住温依兰,这才帮她稳住身形。
院中蔷薇花开得正好,墙角的仿古鱼缸里还养着一株莲花,正在月光下静静开着,夜风徐徐,吹动温依兰的裙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花香涌入五脏六腑,脑仁恢复了一丝清明,快速运转着,试图在妈妈发问前想好说辞。
在玄关处换鞋时,陈妈已经走进去,很是积极地跟阮琳报备:“太太,小姐回来了,她朋友开车送的,我痴长几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年轻人。”
阮琳一听,是个年轻人,长得还好看,登时来了兴致,难道她闺女突然开窍,把眼光从裴深身上移开,看上更好的了?
当下恨不得鼓掌,这是好事啊!
眼睛亮亮地望着陈妈:“真的?怎么没请人家进来坐坐?”
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短针即将指向12点,这时候还肯送她闺女回来,怕不是单纯的友谊吧。
“人家说有事儿呢,还说改天登门拜访。”陈妈见温妈妈高兴,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也是有缘,那年轻人也姓裴。”
……阮琳闻言,呼吸一窒,怎么又是姓裴的?
拜裴正行所赐,阮琳对姓裴的有种生理性厌恶。
所以即便两家结亲,她没有特别的事也绝不会踏进裴家的门,也没主动邀请过裴家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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