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当那是吻?”裴澈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羞赧,却没看出来,嗬,倒是被他训练得脸皮变厚了些。
想到是自己调|教的,裴澈只觉怎么看怎么顺眼,随手捋着她腮边的一绺乌发把玩道:“你跟妈妈说在外面喝酒,我只是在喂你喝酒,帮你圆谎。”
说着,他顿了顿,眼神藏着无数看不见的小勾子:“不过,你想要的吻,我也不是不能给,要不再试一次?我可能没有经验,你来当启蒙老师好不好?”
神色认真,一副虚心求教的乖学生模样。
听他说完,温依兰的面色早已红得不能看,她窘迫地捂住脸,将所有羞赧遮掩起来,恨不能去外面跑个两千米发泄。
这个坏蛋,谁向他索|吻了!!!
不过……他说他没有经验,所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一想到从来不曾有人拥有过他,她是第一个将他拉入红尘的人,温依兰的心里就止不住地冒泡。
大个大个,轻飘飘的,将她托举,让她有种身处云端的虚无感。
泡泡破碎,溅成无数滴糖浆,黏在她心口,生出无人能够窥探的甜。
“我才不要!”温依兰语气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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