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二十五岁,她第一次听人把以牙还牙说得这么缱绻多情。
“我谢谢你的礼物!”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来。
伤处很痛,温依兰深深怀疑已经流血,将碰触过伤口的指腹收回一看,并没有血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若是真被裴澈这个狗登西咬伤,留下疤痕,她不如孤独终老算了。
虽然心下不甘,可温依兰不敢再随性放肆,否则她毫不怀疑裴澈会即刻还回来,吃亏的依然是她。
从房间出来,对上孔莉的清泠的眼眸,温依兰愣了一瞬,为了不让她误会,下意识抬手拉了拉衣领,试图将伤口遮住。
没照镜子,也不知道明不明显。
眼见着孔莉的眸光瞬间淬了毒一般射向她,温依兰心下叫苦不迭。
不是我要扎你心的,要怪就怪你主子太不是东西,再说你没事儿瞎瞅啥,看不见不就啥事没有。
唉。
温依兰再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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