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裴澈轻笑出声,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瞬时柔和下来,说不出的温暖可亲,“叫声大哥,我就听你的,怎样?”
他鼻梁窄直,人中窄而深,唇线迤逦,薄薄的唇,颜色艳丽潋滟,这样笑起来,透着莫名的坏。
却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种坏,而是像个机灵聪颖的邻家哥哥。
知道他会说到做到,可温依兰偏不想听他的,嘴里让她叫他大哥,他自己有做大哥的自觉性吗?
温依兰别过脸,望向窗外,不理他,他再坏也不至于在这里杀她灭口就是。
春天的暖风夹着花木香气,拂动她的发丝,挠过裴澈的鼻尖,痒痒的。
裴澈伸手掰过她细弱的肩膀,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并没有弄疼她,可这样的对视让温依兰没来由地心慌。
“去见过裴深了?”裴澈凝着她,不疾不徐道,“哪只手帮他上的药?”
这个姿势,实在太像情|人间的温存缱绻,她跟裴深都鲜少如此,温依兰的心跳越发没有节律。
“我没帮他上药。”话一出口,温依兰紧紧抿了抿唇,后悔不迭,她凭什么跟裴澈解释?凭什么裴澈问她就要答!
脑中浮现出裴深脸上的伤,温依兰冷声质问:“他并没有伤害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就算要报仇,你也应该去找裴正行才对,莫非你不敢?怯懦到只能对付我和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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