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没来由闪过早上刚来的那一幕,亏她当时还觉得裴澈是刚毕业的新人,还亲自让人送他去技术部。

        一想到自己帮过那个恶魔,温依兰的面色越发阴沉,几乎要吐血。

        不对,既然裴澈能操纵监控,那他岂不是……岂不是也能看到裴深办公室里的情形?

        温依兰面上一阵青,一阵红。

        细白的手指下意识搭在伤口边缘,这个伤口,原来是裴澈向裴家宣战的开始。

        清隽的面容,温柔的眉眼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仿佛刻在脑仁中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阵阵寒意自脚底爬上来,温依兰坐在后排座椅上,眯着眼睛,任由阳光穿枝破叶晃过她的脸,身体却止不住微微发抖。

        “小姐,要不要把温度调高?”专属司机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望着她,小心问道。

        温依兰摇了摇头:“不用。”

        今天的事,她只能认栽么?温依兰莫名有种无人倾诉的孤独感,这件事她谁也不能说,只得将肩上搭着的大衣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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