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眼前的男人明明生得芝兰玉树一般,却是个落拓不羁不讲人伦的怪物。

        温依兰全身的血仿佛被冻住,直到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在楼道里,阳光的温度才一丝一丝渗透到她血液中去。

        脑中一遍一遍浮现出方才羞耻的一幕,温依兰水润的眸子仿佛失了魂,牙关下意识咬了咬下唇,才被清晰的刺痛感拉回几分理智。

        闭了闭眼,将泪光忍回去,方才拉开消防通道沉重的防火门,“哐当”一声,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依兰一步一步朝裴深的办公室走去,地毯上的几何暗纹倒映在她眼眸中,模糊到无法辨认。

        白皙的手指刚搭上厚厚的磨砂玻璃门边缘,温依兰便听到里面传来裴深助理的声音,他们在谈工作。

        温依兰陡然惊醒,指腹轻轻抚过下唇,即便刻意避开伤口处,痛意依然未能消减。

        不能让裴深看到她这副样子,他脾气性情纵然再好,又如何能容忍未婚妻被别人染指?

        可裴澈欺辱她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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