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确切地说,康斯坦丁正是被一道照亮大半个夜空的闷雷惊醒。
就像有人把天幕捅出了一个窟窿,雨水仿佛泄洪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缺口倾斜下来,整个伦敦都浸泡在这股湿润的水汽里面。来不及流进下水道的污水就汇聚于泊油马路,淹没脚踝,把行人的鞋袜全部浸没在水洼里面,又被亮着灯的汽车轰隆溅散开。
金色头发的驱魔人起身坐在床沿上,从搭在床头柜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在昏暗的街灯照耀下点燃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
廉价旅馆的床榻上还躺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应召女郎,这位女士干完活儿之后睡得像头死猪,整座城市都快被这场暴雨泡进水里,而她只是不耐烦地嘟囔了几声,在梦里紧皱着眉毛抱怨大雨扰人清梦。
“叮铃铃——”
手机屏幕伴随铃声亮了起来,他套上那件卡其色长风衣,在酣睡的床伴醒来之前按下接听键,一边听电话一边认命地带着自己的东西推门往外走。
虽然不确定打电话过来的究竟是谁,但无论是谁现在恐怕都没有什么好消息等着他。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年轻而富有礼貌的声音,“您好,康斯坦丁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找错人了,我可不认识什么康斯坦丁或者康斯坦斯之类的家伙,你或许需要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康斯坦丁扣了扣乌黑的指甲缝,确认那个声音不属于他的任何一任女友、同样也不属于任何他熟悉的人之后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他现在自顾都不暇,哪里还有兴趣管别人的死活。
他正准备挂断电话,另一端的女声继续说,“我想这段时间您应该对那些变异的游魂做出了许多积极尝试,您应该也已经知道那并非是能用人力解决的东西,我来找您正是要和您商讨这件事的处理办法。”
“……你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康斯坦丁的语气难得肃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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