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还有欺负同学?或者说,你们这个时间出现在放有参加绘画比赛作品的教室,究竟有何贵干呢?”

        二阶堂站在美术教室的门口,她的身体遮住了那微弱的月光,地上还倒映着她被拉长的影子。

        平时精致的脸庞如今只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看向众人的目光平静无波,宛如一口幽深的古井,“还有,为什么迹部会长会与非本校人员一起做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情呢。”

        “你说对吧,千绪同学?”

        这是二阶堂美游的常用句式,通常她反问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她十分谦逊有礼,但是这个时候她给人的感觉只有阴森恐怖。

        被她叫做千绪的女生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就已经愣怔住了,直到她呼唤自己的名字时才颤抖着回过神来,“美游同学,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

        一边说着,她挣扎着拖着已经动不了的身躯一点一点的挪到她的面前去,但对方的下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判了她的死刑。

        “已经够了哦。”二阶堂淡淡的看向她,只不过她的眼神像是注视着什么死物,“东条千绪同学,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你的借口了。”

        “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东条千绪如坠冰窟,她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求饶了,她早就已经哭到双眼红肿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能绝望又无助的抱着脑袋无声的哭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