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见着大哥这模样,泪便涌了上来。容清的父亲早逝,母亲刚烈直接殉了父亲,容氏长房就只剩下容清的两位兄长,容涯只比容清大了五岁,自娘胎里带出了弱症,身体一直不好,却早早接过宁国公府的重担,为她和二哥遮风挡雨。如今费了心思把她嫁到晋王府,想来也是早知苏辅非可托付之日,奈何上一世自己不知好歹,辜负了大哥的心意,两人还因此疏远,直至大哥因病早逝,两人也未曾解开心结。
容清心中感念上苍,予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她定然不会再与大哥生分了,也定然不会让前世那些事情再发生。接过汤碗,容清一饮而尽,水眸含泪,却浅笑道:
“从前不知其味,如今回甘,可以后却喝不着了。”说着,泪珠便沿着眼角滚落。
容涯不疑有他,只以为小妹出嫁不舍兄长,忙拿帕子为她拭去泪水:“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回头你二哥又该笑话你了。小妹,为兄望你一世平安康乐。”
容涯说着,半跪下身,为容清喜服腰间系上一块雪莲状玉佩。这枚玉佩,容清认得,上一世帮了容清大忙,如今大哥还是选择把它留给了自己。
从前,容清没听懂容涯的话,以为就是普通祝福之语,如今她却深刻体会到大哥话中所指,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容涯为容清盖上盖头,牵着她的手,把他送到等在院中容沐手中,由容沐这个二哥为容清送嫁。
坐在花轿中,药效上来,容清只觉头晕目眩,心下了然便借着药劲昏昏睡去。
等到醒来时,已然躺在一个陌生的喜房内,四下无人,只有一对凤凰花烛燃着,时不时爆个灯花。容清不知,这婚仪中的拜天地、合卺、沃盥之礼是如何行得的。
未几,房门处传来响动,是有人来了。听到动静,容清闭目装睡,等那人走近,容清心中紧张。那人却未有过分举动,只为她掖了掖身上棉被,一如前世,未得她一句心甘情愿,不曾碰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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