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嗷’一嗓子叫出声,抱住脑袋,张嘴就要去咬宇髄天元的手:“你干嘛打我啊!你去打炼狱先生嘛!!!”

        宇髄天元仗着比零号大好几圈的体格,轻而易举压制了零号的瞎扑腾:“太不华丽了!”

        零号被宇髄天元夹在胳膊里,只能无能狂怒:“你放开我!你不要转移话题啊花里胡哨的家伙!”

        “这是华丽的象征!没有审美的臭小鬼!”宇髄天元一只手捏上零号软乎乎的脸,把白面团子捏变形了:“看你长得还算华丽,有时间我给你画一个同款,不过要记得叫我宇髄先生啊!”

        “我%&#才……%¥#@不要——!”零号还在伸腿扑腾,不过在不动用呼吸法的前提下,在体格和力气上完完全全的输给了能装两个半他的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欺负小屁孩玩儿的贼开心,炼狱杏寿郎坐在旁边看着看着,突然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唔姆!我知道了!”

        “嗯?”蝴蝶香奈惠给同样一脸看戏表情的不死川实弥添上了茶水,把视线从已经打闹的蓬头垢面的两个‘支柱’上挪开,转移到背后燃起烈火的炎柱身上:“知道了?”

        蝴蝶香奈惠已经不指望这一场玩闹似的会议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来了,以前大家一直都在各处巡逻,见面的机会除了不愿再蝶屋相见的伤员,也仅限于一年一度的柱合会议。而如今,受益于对上弦讨伐的进度,柱合会议也不再是一年一度的,各位柱之间的交集也变得频繁了起来。蝴蝶香奈惠逐渐发现,曾经这些看起来可靠又沉稳的‘柱’们,有的时候心性和孩子差不多。

        每当这个时候,才会回忆起来,原来大家的年纪都还称得上年轻。

        除去‘柱’的身份,不过是一群十七八的少年人而已。

        炼狱杏寿郎眼睛里似乎也有火苗燃烧:“既然是恶鬼灭杀,我们的初衷也不过是保护普通人,让大家在没有恶鬼的世界里生活!”

        “所以,不如就叫无华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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