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缓慢的转动眼珠,将视线一寸寸的上移,划过来人身上藏色的和服,和冰蓝色的,琉璃一般的眼眸。
他的眼睛蓦地一亮。
那人身材瘦削,藏色的发丝在脑后胡乱的束上,手里抱着只已经断了气的兔子,无声无息的,如同幽灵一般。
对方微微低下头,冷淡的眸子里映出零号懒洋洋的脸。
“辛苦了!神明先生!”零号还躺在地上,藏色的和服笼在他的肩膀处,将男孩的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夜斗沉默的和零号对视了一会,然后才干巴巴的嘀咕道:“……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懒惰儿子寄生的可怜老父亲。”
零号还是满脸无辜,他仰着头,努力的去注视着夜斗的眼睛,声音清亮:“才不是哦!明明是穷苦老男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拯救了残疾小帅哥的励志感人的忘年交故事!”
夜斗脸上顿时露出来一种想吐槽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不便秘表情,他张张嘴,又徒劳的闭上,憋了一会,又忍不住开口,“我只杀人,从不拯救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淡,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零号睁着眼睛静静的盯了此时此刻似乎被冰封住了的夜斗好一会,他沉默着,眼睛睁得倒是很大,看上去纯真无暇,像是一个不闻世事的孩子。
夜斗垂着眸子,他也沉默的坐下来,就靠在零号的身边,怀里断了气的兔子被他随手放在一边。身边的孩子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按在水里的野狗一样,蔫蔫巴巴的,却又非要逞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无所不能的模样来。
幼稚弱小,又有着野草尖芒一般柔韧的,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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