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回,我妻善逸隐约察觉到了点不对劲,耳边似乎又听见了第一夜的那种若隐若现,狰狞又恐怖的声音。他指尖颤了颤,若无其事的将手从零号的头发上移开,像一个任劳任怨的保父,又捡起旁边破旧的蝴蝶羽织披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给生活九级的残废又给套上了羽织。

        已经扎起来的黑发被淡紫色的手帕固定束缚着,乖巧的搭在零号的肩膀上。

        在他的指间完全从零号的肩膀上移开时,下一秒他脖颈处的衣服一紧,我妻善逸猛地被拽着低下头,对上零号满是悲怆的湛色眸子。

        我妻善逸:“咦——??!!!”

        零号没给我妻善逸反应的时间,左手死死的拽住我妻善逸的衣领。他半跪在地上,眨巴着没有泪光的眼睛,用力的做出我很难过的表情,开始自己浮夸的表演:“我那位无所不能的保姆先生啊——!”

        “不要叫人家保姆先生!!!!”

        被零号磋磨许久的我妻善逸条件反射的吐槽。

        零号脸色变都不变,继续虚假的哭号着:“他居然嫌弃我——!去和另一个可爱的男孩子跑掉了!!!!徒留我一人孤苦伶仃的在寒风中面对一只凶巴巴打人特别凶的野猪!!!!!”

        “所以你果然是被野猪打了吧!!!!!!!!”我妻善逸一把扯下零号好险将他的脖子勒断的手,腾腾腾的跑出屋子,对着身后的零号咆哮道:“我是不会再上当的了!!!!!!!!”

        零号又不吱声了,他歪着头坐在原地没动弹,迎着朝阳努力去看少年跑远的背影。

        金色的短发金色的羽织,在明灿灿的朝阳之下,璀璨的过分,像一个被阳光眷顾的,光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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