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透无一郎眯了眯眼睛,碧色在半垂的眸子间流淌着,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来:“他说,他过年烤了只野猪。”
说着,时透无一郎脸上软乎乎的笑退了点,多出了些不明不白的嫌弃,他不是很明显的‘切’了一下,嘟嘟囔囔:“说不准套着野猪脖子在雪地里打滚呢。”
“噗!”
时透无一郎说的情况画面感太强,蝴蝶香奈惠没忍住笑出了声。软乎乎的男孩在雪地里跟着一只野猪斗智斗勇,又或者被野猪追着揍,可怜巴巴的惨,可爱又引人发笑。
“嗯......我比较担心的是,阿零会不会处理呢。”蝴蝶香奈惠也跟着时透无一郎一起探讨着零号与野猪的爱恨情仇,她撑着伞罩在两人头上,遮挡了一片风雪,徒留下一圈风寒不侵的庇护圈。
时透无一郎挨着蝴蝶香奈惠,感受着对方身上源源不断的暖意,他虚着眼睛,嘴角的笑又软乎了下来,嘴上不停,继续和蝴蝶香奈惠吐槽着:“他就是个笨蛋。”
“嗯?”蝴蝶香奈惠一愣。
“上次我们一起去给忍小姐去采草药。”他说的是他们两个一起在蝶屋养伤期间发生的事情:“草药明明在山顶,那个笨蛋非要说山脚下的长得好。”时透无一郎一顿,语气变得微妙了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然后呢?”蝴蝶香奈惠却察觉到时透无一郎在微妙嫌弃之下隐约的怀念。
“然后......”时透无一郎脸上的表情更加微妙且嫌弃,“他非要说山下的比较好,一定要去采山底下的,就拽着我钻进了药筐里。”
蝴蝶香奈惠的表情也变得有点微妙,她似乎知道下面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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