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瞬间涌出,从透着骨渣碎肉的断口处滴滴答答的染上了零号的头发。
红色的血液染湿了零号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额头上,沾染着血液的发丝遮挡住了零号大部分的眼睛,末梢还在低淌着血液,将零号的半张脸都染成了红色,一条条顺着发丝留下来的血线像是蔓布在脸上的狰狞血管,从额角到下颔。
一时间被玉壶还像一只恶鬼。
零号后知后觉的睁圆了眼睛,他慢吞吞的放下手,眼睛停留在断口的地方,一动不动。
“好痛……”他抱着自己光秃秃的胳膊,呓语似的抱怨着,“好痛啊…..姐姐……”
“好痛啊……”眼泪落出眼眶,混入了满脸的血液里,他仰着头,湛色的眸子里映出来蝴蝶花纹的背影,“姐姐……”
“安心吧。”温柔的,可以安抚一切不安的声音让零号紧皱在一起的眉松开些许。
蝴蝶香奈惠柔弱的身体牢牢地挡在零号身前,她没有回头,只留给零号一个坚强的,似乎无所不能的背影。
美丽的小姐脖颈上浮现出蝴蝶状的,浅紫色奇异的图案。
零号沉默的盯着蝴蝶香奈惠的背影,他咬着牙,松开牢牢扣住伤口的左手,一个手刀劈晕了疯疯癫癫的护卫长。
如墨般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蝴蝶香奈惠的刀和她本人一样,花一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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