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他上次拆了人老板大门之后,的确是好久没见了。

        老板也没有拿什么烛火,他直勾勾的盯着零号,一语不发。脸上纵横交错的纹路在黑暗之中像隐藏着什么血盆大口,比好久之前的那个红色紧身衣的上弦二还要可怕。

        零号一直认为那个五颜六色五光十色非主流到可以原地出道的上弦已经是鬼中顶点了,属实没想到堂堂上弦居然在让人掉san值上面输给了一个朴实无华的旅店老板。

        ——对不起上弦先生!我为我的无知向你道歉!

        零号用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方式来转移自己对于老板目光的不喜,不这样做他怕他会忍耐不住对人类拔刀。

        因为老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什么明码标价的货物一般。而这恰好是零号最最最讨厌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他想起一些特别糟糕,san值狂掉,总会忍不住攻击的难堪事情。

        ——如果被香奈惠小小姐看到就实在是太难看了。

        零号深呼吸压下试图对普通人拔刀的手,他对着老板皮笑肉不笑道:“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板不回话,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零号看,眼神露骨丝毫不见之前的畏缩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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