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眼皮,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仿佛刚才从耳边吹过了一道有味道的风。
鬼杀队的尊卑,全部交由给了主公。
而即使是零号,虽然尚未对那位主公先生尊卑有序,但是他的所有温和似乎也消耗给了蝶屋。
——在场的所有人,他现在只听香奈惠的话。
——如同被驯服了的恶犬。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天边擦黑的时候,终于临近了一个小镇子。
这是一个猎庄。
枯盐一般的飞沙,威猛坚毅的猎户,顺着猎物喉管滴滴答答的血水。站在村庄门口,零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原因无他,这个村庄正是他很久之前来过的那个猎庄。
枯井里的姑娘,只会吟诗的男人,被掏空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