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

        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一爪子捏碎了掌心里咬了一半的饭团。

        原本坐在零号身边一直一言不发啃着饭团的小渐变色终于忍不住似的,把在手心里烂成一团泥的饭团擦在了零号的羽织上,翻了个白眼:“你不用在意他。”他说着,拿眼角斜了还在装乖卖萌的零号一眼,在对上那张特意卖乖可怜巴巴的眼睛时,忍无可忍的又飞快挪开了视线:“你现在让这个家伙去代替马拉车都没问题。”

        零号一巴掌拍开时透无一郎黏黏糊糊的爪子,在两件蝴蝶羽织宽大袖摆的遮挡下死命的捏住小少年的手指,因为在外奔波好一阵子而冒出来的指甲掐在指腹没有被茧子覆盖的软肉,不顾时透无一郎突然剧烈摇晃的胳膊,脸上挂着蝶屋出产的乖乖孩子的笑脸,仰着头眼睛闪闪发亮的顶着表情一言难尽的白发青年。

        不死川实弥:“.…..”

        “.…..你松手!”时透无一郎脸上的冷淡一散,两个小孩子仿佛天生不对付一般非要在一些在小不过的事情上针锋相对,他顶着被臭不要脸的零号死死扣住软肉的钝痛,反手扣住对方的手,朝着相反的方向掰去,咯咯作响:“玩弄别人的感情的可是会被香奈惠小姐讨厌的呢。”

        在蝶屋忍小姐的熏陶下,时透无一郎似乎可能大概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一心一意砍鬼的好孩子了。

        零号脸上的笑一僵,他和时透无一郎坐的极近,肩膀挨着肩膀。

        在宽大羽织下的争斗斗了个两败俱伤,无法,小少年一歪头,向斜上面一蹿,脑壳气势汹汹的顶上了时透无一郎的太阳穴,把人顶了个踉跄,他趁机一把甩开死死扣着自己手腕的爪子,连带着黏黏糊糊的衣摆一起甩进了对方的怀里。

        “好过分——!”短暂取得了胜利的零号拖长了声音,脑门上顶着一个红肿的大包,显得更加可怜兮兮,他拽住不死川实弥白色的羽织,湛色的眸底蒙上一层水雾:“不死川先生,那个渐变色每天每天,在蝶屋趁着香奈惠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就这样对待我,奴役我,我明明那么关爱他,在他住院的时候还带着蝶屋的香瓜子拨给他吃……结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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