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挣扎求生的人类。

        零号沉默了,他安静的垂下眸子看向被老婆婆死死攥在掌心里的平安扣。

        鲜红色的平安扣丝线缠绕的乱七八糟,完全看不出原有的形状。

        那一根根崩开的丝线垂在老婆婆的掌心,像是流淌下来的鲜血。

        小少年叹了口气,他声音沉闷闷的:“我没钱啦,接受欠条嘛?落款就打富冈义勇谢谢。”

        老婆婆没有回答零号的话,还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渐渐听不出原有的音调。

        她现在的声音像极了某种野兽的嘶喊,尖锐刺耳,再也没有一点曾经的温柔慈祥。

        “啊,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话嘛。”

        零号嘟嘟囔囔的抱怨,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脸上青筋暴鼓的老婆婆,冷静到有些无情思考一个让他现阶段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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