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色的眸子里光芒晃过,最后留下的是最平静的色彩,褪去惊恐慌乱之后的来源于长期训练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警惕。少年卸下笑容的脸甚至融合着杀气,他的五官生的并不柔和,只是锋利的眉眼在虚假的笑容下显的乖腻掩去了攻击力。
蹲在墙上面的零号死死的盯着站在阴影里的青年,毫不掩饰的扫视着对方的每一个细节,可不管是那茅草一般炸开的发尾还是看着就让人火大的平静眼神都没有一丝破绽。
“?”站在墙下面的青年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零号也沉默了一下,才再度挂上笑脸,笑嘻嘻没个正行的吊儿郎当模样,“哇!我还要问你呢水柱叔叔,你站在这种地方是想要偷窥女孩子的裙底吗?”他打诨似的说着,手却摸向了腰间的日轮刀。
“……”富冈义勇似乎懵了一瞬间,那双平静的眸底有湖面被搅动的波纹闪过,他明显茫然了:“……女性是不会爬墙的。”
最后,他迟疑的说出了这句话。
“………”
零号摸刀的手一顿,他低着头和乖乖巧巧仰着脸看着自己的富冈义勇对视着,陷入头脑风暴。
——如果……我是说如果,富冈义勇不是他下火车之前就被替换掉了而是分开之后才被替换掉的,那么!!
——……真的会有鬼……像他的水柱大人这样奇葩的物种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零号的迟疑,富冈义勇眼皮颤了颤,宽大的羽织遮掩了他摸向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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