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叫里包恩,是我最喜欢的伙伴。”零号用脸颊蹭了蹭乌鸦毛茸茸的脖子,对着将手背到身后看起来已经放弃去抚摸乌鸦的老婆婆:“他刚刚一直再叫,老婆婆居然能够听懂他讲话,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呢。”说着,黑发少年失落的低下头,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乌鸦的羽毛里。

        ——他把几分钟前因为过度震惊而口不择言的话选择性遗忘。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没有说过要去警察局接人—渣的话。

        ——一切都是幻觉。

        老婆婆现在特别茫然疑惑,她刚刚真的听见警察局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太老了而出现幻觉了?她带着自我怀疑将信将疑各种疑,总之就是万般迟疑的点了点头:“大概……是我听错了?”

        零号疯狂点头,他把害他差点演崩了的里包恩严防死守,藏进了羽织里,愣是没让满脸都是怀疑的老婆婆再看到里包恩的一根羽毛:“那,婆婆我就先走啦!”说完,零号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拿羽织兜着里包恩扭头就跑。

        被甩在身后的老婆婆看着少年急匆匆的背影,脸上到底还是露出了笑,她对着奔跑着的零号摇手告别:“慢点跑,别摔倒了啊!”

        “知道啦!”零号回过头对着站在原地的老婆婆用力挥了挥手。

        眼看着零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老婆婆脸上的笑才淡去,她皱了皱眉脑子里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乌鸦……是那么叫的吗?

        老婆婆陷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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